“哐当”一声响,沉重的棺材盖子被顶开,但没完全被掀开。
由于棺材里的血族力气太小,这本是为她提供保护的棺材没能被打开,又盖了回去。
平躺在棺材里的宋栀栀“哐哐哐”拍了好几下棺材板子,属于血族的记忆在她的脑海里露出了冰山一角,她很快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并且因为她头顶长着栀子花,她顺便给自己取了个名叫宋栀栀。
宋栀栀一边挠着棺材盖子旁的缝隙,一边思考自己身为血族打不开存放魔核的棺材盖子,是不是就像一只快被孵出壳的小鸡啄不开蛋壳。
她很挫败,舔了舔唇边干涸的鲜血,这血属于那天晚上的江影。
又有了些许力气,宋栀栀屏着一口不服输的气,终于把棺材盖子给掀开了。
朦胧月色下,一位白裙少女从棺材里站了起来,她的面颊白皙,黑发柔顺,一双杏眸亮晶晶的,天真且无害的样子。
只是她的模样有些灰头土脸,由于掀开棺材盖子时太过用力,四周的泥土和草叶蒙在她的脑袋上。
宋栀栀“呸呸呸”了好几声,把自己嘴巴里一不小心吃进去的土吐了出来,她抖了抖脑袋,试图把自己头顶的草叶抖落。
一些干枯的叶子是飞出去了,但还有一株鲜活的植物停留在她的头顶,是一朵小小的栀子花,不过比指甲盖略大些,颤巍巍地立在她的脑袋上,洁白的花瓣鲜活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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