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怕,会不敢说话,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也可能会离他远远的,现在不过是她醉了,反应有些迟钝,但起码还是醒着的。
可是。
谢朝言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两人几乎是可以感受到对方身体温度的距离。
他手搁在她腰间,侧过头,唇瓣不经意从她头发上擦过,像是厮磨。
温度很冷,两人之间是热的。
他低声叫她:“暮暮,不要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受伤。”
苏暮闭着眼,动也不敢动。
喝得再醉,只要不是完全深眠的状态,其实多多少少会有些意识,她不敢说话,不敢回应,她怕自己是听错了。
那要不然谢朝言怎么会喊她暮暮,还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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