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到苏暮旁边,抱了抱她的肩:“没事的暮暮,大不了,咱就不要那些狗男人了。”
“没事,我去叫她们,正好大家都过来聚聚。”
苏暮拿过手机,胳膊肘撑桌上去看微信,手指点着屏幕,把定位一个个发给熟识的姐妹。
谢朝言是晚上九点收到苏暮消息的。
很简短的一条位置定位,没有别的多余话语。
他的姐姐谢吟刚回国,家里人办家宴给她接风洗尘,作为老三的谢朝言自然要去,家里大圆桌围坐了十几个人,一家长辈都在。
吃完饭,自然是例行的话题,晚辈催婚或学业或近况,长辈关心,晚辈便打着哈哈带过。
每年必经的流程。
谢朝言上边哥哥姐姐有两个,一个是谢予的父亲,一个就是这位二姐。
几个都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平常说话做事也有权威,相比起来谢朝言是最斯文的一个,说话随和,不管是对长辈还是晚辈都是礼貌有加,周围久识的街坊邻居对他评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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