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很软,他的手凉。
碰在一起那种触感很微妙。
谢朝言就看着,然后,听见她很低地叫了声谢予的名字。
窗外风雪,窗内温热。
有人从外面走廊经过,说话,谈笑,传进房间。
流淌暖橘的夜灯摇曳,祥和寂寥。
那声谢予,他听得很清楚。
清楚到以至于手上那种触感都更为清晰。
他就看着苏暮睡着,看着她手指搭在自己手上,听着她梦呓。
她说梦话,问谢予为什么她总是被丢下的那一个。
谢朝言听着,很平静,没什么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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