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份心思。
思绪被手机振动拉回。
依旧是刚才被疯狂轰炸的电话。
他接起,道:“正好我现在有空,你过来吧,我们把话说清楚。”
街道暗角。
谢朝言站在花坛边,面前的女人已经哭了十分钟。
他本来还可以说个两句安慰。
哭太久,他也烦了,到最后只是抽着烟,等她自己哭完。
过了会,对方抽泣着说:“我没有想捆绑你,我只是太在乎了,知道你不喜欢被人一直缠着还是忍不住。”
谢朝言说:“我以为我们很早就把话说清楚了,都是成年人,洒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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