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喜煞已去,连空气都清醒了,颜灵均胸口剧痛,偏头喷出一大口血,将傅翀喷了个结结实实。
傅翀整个鸟都不好了,发出一个毫无意义的音节,“喳?”
咋还恩将仇报呢,报喜鸟最不待见阴气和血腥啊老铁!
楚云泽伸手捞住要倒的颜灵均,吩咐傅翀道,“收尾交给你了,我先带他回去休息。”
“咳咳。”颜灵均还被自己的血呛着了,抓着楚云泽的手臂奄奄一息道,“可以算工伤吧!”
“算。”
两个人头也不回地撤了,留满身是血的傅翀,和他破碎的一颗鸟心。
颜灵均这个样子回店里肯定是不方便的,火葬场附近这会儿鬼和鬼差都热闹得很,再有挖墙脚的,颜灵均就要白给了。
“送你回家吧。”楚云泽几乎要叹气了,他那里也不太方便,“还能走吗?”
“能走,吊着口气呢。”颜灵均主要还是靠昨天那点功德在死撑,“云先生知道功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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