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家父母已经和吴母打得是头破血流,许母跪在吴母身上,企图用膝盖压她的脖子,许父则抓着吴母的手,不许她动。
楚云泽靠坐在沙发上,仿佛没看到眼前的精彩打斗,就跟在赏花一样,见颜灵均清醒过来,“灵均,过来坐。”
玄苦和玄空刚刚转醒,互相搀扶着站起来,明德赶紧上去把俩徒弟挡在身后,朝楚云泽道,“今日多谢云先生相救。”
颜灵均:……眼看着就要出人命了,你们几个能不能行了。
楚云泽读出了他的意思,露了个轻轻浅浅的笑意,“许小姐都不介意自己的父母做了杀人犯,自己的爱人丧母,我们有什么好介意的。索性都杀个干净,也没人拦着我们除煞了。”
傅翀还扛着纸人,听完就和颜灵均道,“你瞧见了吧?老大就这么不是东西,以后咱俩遇难了,他也就跟看热闹一样,唉,误上贼船啊!”
颜灵均侧头冲着这报喜鸟儿一挑眉,“怎么我签合同之前,你不说?”
“你们不是有句话叫死道友不是贫道么,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哦。”颜灵均拉长了音,弹了一个响指,只见傅翀肩上的纸人无火自燃,烧得是火焰腾腾。
傅翀吓了一跳,险些被燎了羽毛,扑扇着翅膀窜到吊灯下,“卧了个槽,你咋不吱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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