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灵均还要特意强调,“空啊,要抓连你一起抓的,你是同谋。”
“我突然想起今日功课还没做,我先回去念经了。”玄空认清了现实,自己是不可能赢的,准备开溜。
明德却不放人,“放你半日假,你在这里陪颜小友和他的朋友。颜小友喝些热茶,贫僧还是得去寻一寻这摄魂符的下落,不知颜小友可否与我一滴血?”
颜灵均诚恳道,“刚才那么多血,师父能拧一拧袖子吗?我现在觉得自己的每一滴血都很宝贵,甚至想给他们取个名字。”
玄空指着他师父袖子上那一大片血迹,“呵呵,那请问这一群都叫什么名字?”
“玄空一号,玄空二号,玄空三号……”颜灵均张口就来,念道最后连玄空自己都听不明白这两个字了,求饶道,“师父,别念了!别念了!”
“悟空啊,往后还是要更懂事一些啊。”颜灵均语重心长地道,掰了个香蕉强心塞到“悟空”手里,又问明德,“这些个玄空够吗?”
明德摇头道,“需要小友将指尖血滴到我的钵盂之中方可。”
傅翀本在一边看戏,听到这句忽然道,“大和尚,你可别失了分寸,修道之人的血何时能随便与人了?”
不是怀疑这个和尚,只是历来就有指尖血被人取走,结果被以此为引做了诅咒的,就和名字一样,都不是轻易给人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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