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举起了三根手指，表示发誓。
颜灵均捂着胸口，仿佛林黛玉附身，“哥，赶紧走吧，又冷又疼。”
他衣服还是湿的。
太平寺外卖香烛的店很多，一路走过去，马路两边都是，偶尔有几家摆着纸人，都是现代工业的残次品。
没有一个符合刚刚假无常的。
玄空本来是偷偷溜出来凑热闹的，谁知道冤家路窄，师父救回来的竟然是颜灵均，他有些想嘴欠，被颜灵均半眯着眼瞅了一眼，愤愤地把嘴闭上了。
“玄空，去取一身你的衣服来与颜小友。”明德不知道颜灵均这是自己摔的，还以为他是在遇险时候弄湿的衣服，“颜小友先将这娃娃放下吧。”
熊危哭唧唧地一抬头，“给我条毛巾。”
好在明德师父胆子大，没被吓到，反而玄空吓了一大跳，“你这娃娃还会说话啊！是不是傀儡娃娃？就是那种塞了魂魄进去的。”
“……瞅瞅你这动词用的。”颜灵均开始嘴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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