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泽嫌台阶脏没坐下,只是蹲到颜灵均旁边,扯过他的手臂,“雨水脏得很,伤口要发炎了。”
“没事的,发炎是身体在抗议,我的身体现在没那能力抗议。”颜灵均深觉自己倒霉,才来了短短的时间,是脸也花了,手也伤了。
玉清爸爸如果再折磨他,他就去太平寺出家做和尚。
楚云泽抚过他的伤口,细密的水汽附着在伤口上,不但洗干净了污浊的雨水,还以灵气封住了伤口,“很快就好了,回头我们把傅翀打一顿出气。”
颜灵均被他的口气逗笑了,“你说话跟我师叔一样,他时不时就要跟我说,别跟你师父计较,回头我们把打一顿给你出气。”
“你师父对你很凶么?”
“很凶的。”颜灵均点头,笑得更开心了,“老是抄着拂尘要打我,追着我满观跑,好在其他师兄弟总是会帮我,有的抱手有的抱腿,硬生生给抬走。”
虽然记不清他们了,可是他们会一直在他心里。
他的笑容那样干净明亮,此刻黑云未散暴雨未霁,他就是天地间唯一的光,直照进人的心底去。
楚云泽揉揉他的头,“听起来就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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