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萌萌的粉红色就不要这么凶了叭!

        看在熊危出钱出力的份上,颜灵均没有和他计较,抓紧洗漱妥当,带着满脸草莓味去画锁灵符了。

        楚云泽站在一侧,近距离围观他画符,见他动作熟练,半分滞缓也没有,不由道,“还好我先遇到你,不然你说不定要被城隍庙抓去,那群道士正缺能画符的高人。你不肯说师承,但是这份机缘着实是上天厚爱。”

        颜灵均蹭去指尖多余的朱砂,“哪有什么机缘,熟能生巧罢了,就是一只狗子拿着笔画二十几年符,也能和我一样。”

        楚云泽有些意外,“不装小傻子了?”

        “我就是个小傻子,还用装?”颜灵均看他又出现那种呆呆的惊讶表情,一时没忍住笑开了,“佛曰,不可说。”

        就和他不去探究楚云泽根脚一样,有些事吧,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没必要非要点破。

        “总该给我一个称呼。”楚云泽跟着笑了,“名字是羁绊,也是联系。”

        “就这么叫呗。”颜灵均道,心说难道我还能告诉你小名不成。

        楚云泽便没有多问,只道了一声好。

        傅翀一夜里从人形变作原型,又从原型变回人形,反反复复数次,这会儿正以喜鹊的形态站在凳子上,见他俩来来去去欲说还休的,无语道,“喳喳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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