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不记得了。

        楚云泽见他好端端说着话却发起呆,紧跟着眼圈就红了,“怎么了?其实你想修鬼道也不是不行,对我们来说,生死倒也不是大问题。”

        只是死了也得在含笑九泉当中介,别想着去冥府考公上岸。

        颜灵均眼里含了两汪泪,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我可能被玉清爸爸砸失忆了!”

        楚云泽:……玉清爸爸又是哪个爸爸?

        这原本是个套话的好机会,但是楚云泽想了想,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把两搓毛耳朵一般的呆毛抚平了,“趁热喝,人太冷的时候,脑子就会不好使,你肯定会想起来的。”

        只剩晚上投喂鬼的红糖了,可能效果不太好,一会儿得去超市买几袋红糖姜茶。

        颜灵均还是不太高兴,“借你吉言吧。”

        奇怪的是,只有人和地方记得不清楚了,道法却是记得一清二楚,到底是什么神奇的选择性失忆啊。

        玉清爸爸真是一个让人难懂的三清。

        太平寺的僧人找上门的时候,颜灵均正在欺负熊危,他见小熊猫的尾巴厚实,想借来当抱枕,熊危自然是不肯的,又不敢拒绝,哭唧唧地吊在傅翀的鸟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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