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翀是跟着楚云泽时间比较久的一个,小熊猫刚来没啥用,喜煞这样棘手些的活计也只能他来了。

        结果硬是翻车了,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因为是拿来作新房的,这套房子装修得很上心,处处可见温馨之处,床上铺着百子千孙被,喜上眉梢、龙凤呈祥、鸳鸯戏水,到处贴着寓意喜庆的剪纸。

        只是,乍一看是红彤彤的热闹,可看久了就见底下渗出来别的东西,缓缓地在墙上留下一道道可怖的血迹。

        准备好的彩带和喜字被旋风抛洒到半空中又落下,模拟着迎接新人时候的欢庆,压床娃娃落了单,穿着婚纱的那个女娃娃漂浮在半空中咯咯笑,“妈妈,你快点来帮我一起布置啊,等会儿吴旭就要来接新娘了,家里看起来还不够漂亮,你说再多贴几张喜字好不好?”

        傅翀蹲在桌子底下,手里捏着的桃木剑都施展不开,急得扯着嗓门喊道,“你们要是不让我对她动粗,我这没办法整啊!大白天就能出现,这都不是鬼,这是煞,你们磨磨唧唧的,到时候全家都得去地底下喝喜酒。”

        他身边蹲着一对中年夫妻,一左一右地架着他的胳膊,哆嗦着道,“大师!您手下留情,我们茜茜死得可怜啊!”

        傅翀被吵吵得头疼,许茜这闺女说来也是惨,大喜的日子人没了,双方父母办完丧事,预备把新房卖了,谁知道新房竟大白天闹起鬼来了,把来看房的人吓走一茬茬的。

        这桩生意因此才落到了他们手里。

        “干哈呢!都给老子撒手!”傅翀发现难怪店长总说人比鬼可怕,好家伙,女鬼刚现了身,他才刚要上手,这夫妻俩就又哭又闹的,好像他不是来看房的,是来杀人的。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还不来啊?”笑容诡异的娃娃轻飘飘地落到桌子前头,“你们看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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