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杜衡道,“属下惭愧,靖北王似乎是发现了我的踪迹。”
赵琛点点头,并不意外,发现了就发现了吧,他萧远在大街上走着,谁还看不得了?
“可知他去做什么了?”
“靖北王站在驸马常去的那家妓馆前,盯着揽客的小姐瞧了一会儿扔下半锭银子便走了。”
萧远家在西南,绕了这么一大圈去城东,就为了看个人?还给了半锭银子,照萧远那抠抠搜搜一百二十钱记挂到今日的样子来看,这该是一笔巨款,看了两眼便给了?
赵琛心情微妙,思索了半天萧远的目的,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索性不去想,他是个正常人,猜不透萧远的心思才正常。
萧远如何不重要,不耽误正事就行。话是这样说,当晚赵琛就梦见了萧远。
萧远买了一盒千香阁的胭脂说要赠与他,赵琛问他,花了多少钱,萧远说:“半锭银子。”
赵琛十分生气,接过那胭脂就往萧远脸上砸,胭脂离手却成了半锭银子,萧远接住之后说:“秋粮入京,殿下出手阔绰。”
赵琛便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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