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何必亲自前来?”

        丹华宫外,高昇让两个小内监扛着一扇猪肉进了宫,随后不着痕迹地微微躬身,对着抱臂靠在佛堂外的崔统领低声道:

        “这几日忙于诸藩的外务,您都没怎么睡,好不容易有几日休息,您又要来陪着夏才人,以夏才人的能为,这案子必是手到擒来,何必呢。”

        “这个月……”崔惩,或者说是启用了阔别数年的身份的封琰,瞥了一眼佛堂,偏过头去问道,“她一次都没递折子求我吗?在冷宫里就这么熬得住?”

        求?求什么,求出宫吗?

        “老奴说句实话。”高昇斟酌着语气道,“夏大人刻苦,是打从王府的时候就有的,便是后来当了大理寺卿,底下的冰炭孝敬也是一概不收,这冷宫对夏大人来说那就和疗养的庄子差不多了,哪有什么熬不熬的。”

        夏青天刻苦,皇帝也差不到哪儿去,局面稳定下来后百废待兴,熬夜通宵是常有的事。

        从前大家一起熬夜不当人,自也没觉得什么,直到发现当中最勤勉的是个女子,御医诊过后说再让她这样操劳下去只怕活不过三十,才惊觉过来她有多拼命。

        边关武人心大,自来一腔复国中兴之志,从来没想过带累了她多少。

        她从来不叫苦也不叫累,夜以继日,用命在帮他拼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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