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圣贤没说,姐妹妻,不可求。

        夏大人眯着眼睛瞧了裴谦那副人面兽心的狗样子半晌,一把握住他的手,掐得他呜呜叫唤。

        “好兄弟,我岂不知你孤枕难眠多年。只是天下佳人多矣,若你敢对内人下手,黄泉之下,夏某必夜夜寻你秉烛谈心。”

        搞刑讯的最知道人身上哪里疼,裴侍郎被掐得六根清净,连连告罪。

        夏大人姑且放过了他,两位老友推杯换盏,正热烈讨论倘若最终判她个斩首,是选刀快的老张,还是刀利的老李、若是毒酒,应是酱香型还是浓香型等人生重大问题时,一大波带着香风的宫人迤逦来到天牢。

        “裴侍郎,今后请和夏大人保持三尺以上的距离。”首领太监高礼走过来扒开了他们。

        裴侍郎唯恐他们是来送毒酒的,粘上去嘤嘤哭泣道:“老高,我与夏大人交契多年,深知其为官清正,实不忍见明珠入土,可否转达上听,容我等募集万民书,为夏大人保得性命?”

        高太监从裴谦怀里把皱皱巴巴的袖子扯出来,轻咳一声,抖开一张明黄色的绢帛。

        “罪臣大理寺卿夏洛荻听旨。”

        “大理寺少卿夏洛荻,女扮男装,欺君罔上,致令民间沸议如潮,朝廷蒙羞,其罪当诛……”

        “然念其虽私德不修,但为官六载,法度严明,兼有从龙之功,故免其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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