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长史家小门小户出身的,见识没那么多,多谢女师父提醒……只是这里是女眷后院,还请女师父先回到法会。”

        从水榭出来后,夏洛荻算是放下一桩心事,刚走出去,就见到睚眦趴在一棵百年老柳树的树干上,啃着一颗不晓得哪里来的苹果看着她。

        “阿弥陀佛。”夏洛荻装作没看到,双手合十无视地走过。

        但她儿子还是粘了上来。

        “爹,你瞒着外人也就算了,连我也瞒?”

        “爹,我这么多年没有弟弟妹妹原来不真的是你不行,我不该质疑你的。”

        “爹,你现在没办法让我坐牢了,你气不气?”

        “爹,我以后是喊你爹,还是喊你娘?”

        身后睚眦带着一万个问题追着问,夏洛荻感到一阵疲惫,没走两步,就站定了回过头来。

        “睚眦。”夏洛荻放缓了语气,倒教睚眦警惕地往后退了两步,“爹在办案,身不由己,你快回去吧,照顾好你娘。”

        睚眦反反复复地打量了一下夏洛荻的面容,比两个月前白了些,眼下因伏案常年挂着的青黑褪去了不少,长了些肉,丰润许多,还上了点淡妆,乍一看完全就是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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