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似无的接触,再加上江初说话时喷在他后颈和耳后的气息,与他酒后又压低,显得有些醺然的嗓音,让覃最心里很烦。
尽管有之前那两次的经验,他知道江初这人喝了酒就是爱嘟嘟囔囔的说话。
但同时,覃最本来怀疑江初一定听懂他对梁小佳说得那些话了,现在江初这态度,他又觉得可能压根儿没听出来。
——不然江初不会在三更半夜跟他这个疑似同性恋挤在一张床上,更不会这么动来动去的烦人。
覃最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自己对江初,或者说江初的身体有感觉,但他的生理本能就是这样。
这让覃最烦上加烦。
他只能冷静地分析:哪怕现在身后的人不是江初,只是个跟江初一样、从长相到身材都正好符合他欲望审美的陌生人,他也会不由地产生些躁动的想法。
只是这人现在正好就是江初,于是他连自然生成的躁动的想法,都带着烦闷的罪恶感。
江初见覃最装睡不理他,干脆侧过身动动腿,往覃最脚后跟上踢了一下。
“我渴了,弟弟。”他开始大模厮样地指挥覃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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