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不知道从哪儿变了只小风油精给他。
江初在院子里又待了会儿,把一杯子底儿的白酒抿完,看看时间快两点半了,他惦记着覃最那点儿事,也没心思跟他们打牌,去撒了个尿,从大院拿了支电蚊香回房间。
灯已经灭了,覃最躺在靠外的那一边,看着像是睡熟了。
江初摸着黑把蚊香插上,旁边挂着覃最刚才穿出去的衬衫,他抓着领口闻闻,带着烟气。
“闻什么。”黑暗里,覃最的声音冷不丁响起来。
“你没睡啊。”江初把衣服扔回椅子挂背上。
“你动静太大了。”覃最翻了个身面朝墙,像是防着江初再接着问他之前的话题。
江初心里跟猫挠一样,怕覃最再爬起来去抓虫,他也没打算今天再多问。
抬手把身上带着烤肉味儿的衣服抹掉,他在覃最屁股上蹬了一脚:“往里滚。”
覃最曲着条腿坐起来,让江初去里面睡。
“不洗澡?”江初从他腿上跨过去时,覃最问了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