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他才突然、猛然、恍然地觉察到一个在现代社会被自动忽略的问题。
“你有手机么?”他盯着覃最。
仔细想想,从见了覃最开始,好像就一直没见他拿过手机。
“没打,有。”覃最用三个字回答了江初的两个问题,跟江初对了一眼,他推开车门下去,补充一句:“没带身上。”
“在家呢?回去跟我加个微信。这就是二十七中。”江初也锁了车下去,抬手比划一下,“对了,你现在到底是快十七还是十八?身份证上跟你妈说的好像不太一样。”
“你说话总这样么?”覃最很难得地主动问了他一个问题。
“什么样儿?”江初反问他。
“蹦着说。”覃最顿了一下,酝酿出这个形容。
“那你是没见着大奔,我好赖还在原地蹦,他是原地就能把话题给你蹦没了,”江初笑笑,抬手往覃最肩膀上一搭,“走着。”
覃最后脖子一紧,想起那场丧权辱国的三十秒擒拿架,什么办法也没有,只能耷着眼皮抿抿嘴,跟着江初往马路对面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