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覃最起身的动静,他快速地往外偷看一眼,虽然覃最从起身到回房间就一闪而过,他还是瞄见了重点——被搓了两下药,这便宜弟弟底下竟然支起来帐篷了。
“哎。”江初朝流水台上一靠,忍不住笑出了声。
覃最正要关门的动作卡了个顿,僵着脖子“砰”一声关上了门。
“操,什么脾气。”江初笑得不行,嗦了口面条,还差点儿从鼻子里呛出来。
到底是青春期啊,搓个背都能搓起来火。
他摇摇头打了个喷嚏,还是想笑。
也是够敏感的。
江初一直到第二天去了公司,想起这茬仍觉得可乐,并且分享给了大奔。
大奔笑得比他还夸张,仰在转椅里差点儿出溜下去,指着江初的脸差点儿倒不过来气儿:“你下巴就让人给捶得吧!青了都。”
“滚。”江初笑着揉揉下巴,好像还有点儿肿,起码不像牛角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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