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戈道:“师父就是心里着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有多心疼你。”
容靖有些恍惚,突然想起当初见到秦戈师父那一日的场景来。
那天天上下着雨,她刚封印了一只妖怪,那时候她也还小,实力不咋地,一只小妖怪,把她搞得十分狼狈,脸上身上都是血。
就是那时候,在那漫天大雨,满地泥泞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踩着泥水走过来,明明是那么强壮又强大的人,可是看见她,抱着她就开始哭,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害得她当时都有些懵逼了。
回忆起这件事,容靖忍不住莞尔。
她碾了碾脚,道:“师伯是看在我爷爷的面子上……”
容靖爷爷在二十多年前就离开了师门,往后再没有和师门里联系,等容靖师伯再接到他的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只留下容靖这么一个独苗苗。也是因此,容靖师伯爱屋及乌,这几年对容靖多有照顾,甚至可以说是偏爱了。
秦戈躺在床上翻了个身,弯起双脚在空中一晃一晃的,道:“那也是你惹人疼啊,要是我是师父,我也疼你。”
“……你跟哪学的这些?”容靖捏了捏眉心。
秦戈吐了吐舌头,道:“好了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去准备开学的东西了,我寒假作业都没做完了,拜拜!”
说完,不等容靖反应,电话里就传来电话挂断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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