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宰猛然站起来,高兴地甩袖起舞。文人儒士的宽袍在风涌之下,飘逸又美丽,
宗泽也有些醉了,筷子敲击酒盏,高歌而和。
岳飞身前酒壶已空,把眼睛瞪得像铜铃直勾勾盯着前往,身周整整两米愣是没人敢靠近。
岳鹏举酒品不好,他喝醉酒是会打人的!
……
酒宴第二天,陆宰头晕目眩爬起来,用冷水激一激,醒醒脑子,再接过牙刷,沾了皂角浓汁揩刷牙齿。
一边刷,一边在心里思索:如今已是入秋,天气转凉,需要谴人去闽岭以南购置大量吉贝布,以防入冬后商贾肆意抬高吉贝布价钱。粮食不必再从外地大肆购置了,这两年来浚州不缺粮,粮价已稳定在每斗八十钱……
左右上下数遍后,又有下人捧来一杯清水,供以漱口。
陆宰在咕噜咕噜漱口,下人询问:“爷,今晨让厨房做些甚么?”
陆宰吐掉水,刚想说随便来些清粥小菜即可,又改口:“将此前使君送来的鱼拾两条出来脍了,与粥同煮,再请使君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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