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停今表情冷然,微微点了头。
陈姨:“……先生,感情的事和您谈生意不一样,您知道吗?做生意的时候觉得会做无用功,所以选择不去做是很正常的。但感情的事不能光讲究有没有用处……不然的话,朝暮也不会坚持喜欢您这么多年了。”
陈姨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语和崩溃,裴停今沉思了会儿,决定道:“我下午再去找朝暮聊一次。”
“先生……您到底爱朝暮吗?不爱的话,这样想法设法的挽留,对朝暮而言并不公平,朝暮为您付出得够多了。我个人建议,您如果没想清楚这个问题的话,还是不要再去打扰朝暮了吧?”陈姨说完,忍不住叹了口气,然后转身离开了客厅。
裴停今纹丝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素来像是一台高速运转冷机器的大脑,现在像是写入了bug。
助理李舟的声音在问:“你为什么不肯离婚?”
管家陈姨也在问:“你到底爱朝暮吗?”
……
下午两点二十分,时朝暮打车到了第一医院大门口。
下车后刚往前走了两步,时朝暮就看到了等在那儿的裴停今。
堪称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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