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暮看着他眼疾手快的动作,笑道:“都说了?”
安梧点着头:“都说了,一个字不多,一个字不少……唉,我这可真没用,这姓裴的渣男盯着我跟要杀人似的,我本来骂得挺凶的,结果对上了我还是有点怕他。”
时朝暮笑了下。
安梧又坐到床边:“暮暮,他真的会按你提的要求做吗?我看着觉得……”
“觉得他不但不会去做,还会气急败坏直接离开?”时朝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语气肯定道,“他会做。”
安梧抓了抓脑袋。
时朝暮平静道:“裴停今这个人吧,脑子有问题的,不信你去窗边等着看。”
安梧就凑到窗边去了。
不到半分钟,安梧惊讶道:“裴渣男真的站到院子里去了……这人脑子怎么长的啊?”
时朝暮端起面前的玻璃杯喝了口水,闻言似笑非笑讽道:“在裴停今的脑子里,这算是一种……另类的礼尚往来。”
安梧回头,疑惑地应了一声:“礼尚往来?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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