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朝暮特意安排在门外的保镖隔着一道门说:“时先生……裴先生来了。”
时朝暮眨了眨眼。
安梧恨恨地对外面喊了声:“哪个裴先生啊?是不是这两天艳闻缠身的那个裴先生啊?裴先生忙,就不耽误人家时间了,时先生不见!”
听着安梧阴阳怪气,时朝暮轻笑:“你啊。”
安梧轻哼了声:“反正常律师会去联系姓裴的那边,咱们又何必见他那个糟心玩意儿是不是嘛?前天晚上你生孩子他不在,昨天上午到得比我都还晚,外面保镖伸手一拦,好家伙,他待了不到十分钟就走了……不行,不能继续说了,再说下去我都想打以前的你。”
“还是要见的。”时朝暮被安梧逗笑,随即轻轻摇头,“阿梧,我想尽快离婚。常律师负责离婚协议,但裴停今这个人,一个律师打发不了他,我拖着不见,这婚一时半会儿就离不成。”
闻言,安梧心里还是不爽,但又知道时朝暮说的有道理。
“你能这么理智的对待,我还是挺高兴的,这说明你真的想清楚了……”安梧嘟囔着说,“那让人给他开门了?”
时朝暮却轻轻一挑眉,摇头:“不,你说的也在理,哪能这么便宜他。反正医生说我至少还得在医院住七八天,出院之前把婚离了就成。阿梧,你帮我个忙,给外面带句话吧。”
……
再次被拒之门外,裴停今倒也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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