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的时候他还一如既往地摸了摸我的头发,对我说‘再见,小老鼠’。”
故事到这里差不多就说完了。
岑零背着手转过身,望向听得认真的路又言,“早知道再见就是再也不见,我就不扔那张号码了。”
路又言一愣,“他,不去上课了?”
岑零:“出国了。”
现在他不会矢口否认了,也不小了,但是那个人也早就不见了。他回家翻箱倒柜找号码,但是没有悉心存放的东西说没就没,不可能再给机会。
——想要但是又推开的东西,最终会消失。
路又言:“就一直,没找过他吗?”
岑零见路又言呆愣愣地站在那,觉得有些好笑,“怎么找啊,完全没有联系方式的。”
回忆讲完岑零也没什么好评价的,他想说的已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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