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玉垂了垂眼皮,禁不住又打起了瞌睡。

        他最近很容易疲惫,脑袋昏昏沉沉,身上越来越无力,偶尔盯着不远处桌子上的花,都有一种想塞进嘴里尝尝看什么味道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但他晓得肯定不正常。

        也许是要死了?

        阙玉眼皮子越发沉重,没撑多久便睡了过去。

        夜晚月亮在正南方时,玄朱听到了身后的铃铛响,阙玉似乎起来了,手里拿着一颗三昧真火,从小床上爬起来,往衣柜那边走。

        她没看,但是听到了动静,脑海里仿佛有什么东西,清晰地捕捉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先打开了下面的衣柜,可能在犹豫今儿要不要睡这里,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很快又将柜门关上,拉开了上面横柜的小门,踩着桌子刚要上去……

        船舱里忽而传来一声重物坠落的动静,随后是阙玉因疼痛轻轻呻.吟的闷哼。

        玄朱蓦地睁开眼,朝身后看去。阙玉摔倒了,从横柜上掉下来,栽在桌子和板凳中间,一双眼闭着,面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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