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感叹一番,他打头走向那栋两层小楼:“夏目漱石先生是我的老师,也是横滨的保护人。”

        小姑娘也不说话,只跟在他身边认真听。

        敲响木门后福泽谕吉退了一步,低头恭敬等待。很快门扉被人从内开启,走出来一位身穿棕色风衣的老者。

        “哦!是谕吉啊!这就是你说过的孩子吗?让我看看……”发色很有特点的老人低头仔细打量了日和一番:“你别说,还确实有点像。”

        但是在场的两位成年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

        十四年前那个人还在常暗岛上服役,先不说军队森严的纪律与管制,只论溃败前的焦灼时刻,谁能有心情风花雪月弄出这么大个女儿来。

        “你叫什么名字呀?”

        夏目漱石弯下腰,像逗小孩似的逗日和小姑娘一本正经鞠躬:“您好,初次见面,我叫宫田日和。”

        好嘛,福泽先生像是唯恐人设崩塌那样强忍着只偷偷扭了下嘴角——说话的语气和鞠躬的角度都和昨天一模一样,也不知道该说这孩子到底是太聪明还是太老实。

        “噢!你叫宫田日和啊?母亲姓宫田吗?”夏目先生笑眯眯的继续问话,日和扭头看了眼福泽谕吉。

        作之助说过,他不在的时候一切都要听福泽先生安排,眼下福泽先生没有示意她保持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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