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晓斌也附和道:“对啊,而且傅少也没做错事,救了人还被停职了,比窦娥还冤啊。”

        “你们两就别为我打抱不平了,我其实觉得挺好的,可以休息一个月。”傅予熙道:“别岔开话题,继续讨论案子吧,你们刚去南行做什么?”

        罗定伟道:“去了一趟现场,顺便走访了几位金库负责人。”

        “有新发现吗?”

        “暂时没有,锁定了几个人后续观察。”罗定伟摸出烟盒,想要抽一根烟,想到其他三个人都不抽烟,于是又忍住了,“分行每年向总行金库押运的次数不会超过两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次向总行押运时间和路线都高度保密,劫匪刚好在那天动手,还做了周密的计划,我不信银行里面没有内鬼。”

        确实,劫匪出现的时间刚刚是在出库装车的时候,那么准确的时间,如果不是提前知道,根本把握不准。

        徐远芳端着茶抿了一口,“其实我还有个疑问,劫匪劫走的那些金块都是要送到总行去的,要经过几个小时的押运,其实在半路下手对他们来说难度不是更低吗,为什么要在金库的时候就下手?”

        傅予熙道:“原因很简单,一个可能是因为他们只知道时间,具体路线并不知道。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们通过周密的策划,觉得在金库下手是最安全的,你看,我们不是到现在还没找到逃走的劫匪和赃物吗?”

        徐远芳恍然大悟,“那也是,市中心高楼多,翼装飞行的速度那么快,一下子就逃走了。地下管道也四通八达,方便他们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赃物,在别的地方未必有这么便利的条件。”

        关晓斌撑着下巴,“你们说,这会不会就成为一桩悬案。”

        “悬你个头。”傅予熙道:“任何犯罪都不可能做到完美,继续查吧,说不准能找到突破口,虽然我被停职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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