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昀意识到什么,眉头皱得更深,眼神冰冷:“他给你下药了?”

        祁王成天在府上和一群道士捣鼓什么他还是知道的。

        他那药,民间和太医院根本配不出解药。他那儿倒是有。

        状元郎没说话,也不知是说不出来还是意识模糊了,只是牙齿咬下唇的力道越发大了,像是忍得极难受,濒临崩溃,萧昀甚至能看清他唇上的一点点血丝。

        与此同时他颤抖得更剧烈了,眼睛周围都微微发红。

        萧昀一拍脑门指着他:“你可别给老子哭啊,男子汉大丈夫,朕跟你说你敢哭朕要打屁.股的,你等会儿,尹贤去拿——”

        身后长翎卫废了好大劲儿终于把状元郎手上缠了一圈又一圈的绳索解了,刚要扶着状元郎,状元郎却扑进了皇帝怀里。

        萧昀正焦头烂额,心里琢磨尹贤个没鸟的怎么还没来,冷不丁感受到怀里的触感,满脸难以置信,低头看他。

        谢才卿衣服早就被他自己扯松了,外袍大敞,露出里面光洁的里衣。

        他一向穿戴齐整,一丝不苟,光风霁月碰不得的样子,如今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里衣,紧贴着他。

        “热。”眼前人解了外袍还没完,开始拉自己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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