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师父是天下人欲杀之的弥罗毒医,小时候他在师父身边的那几年,师父会让各种毒虫咬他,让他尝各种毒药,等他熬不住了,再帮他解毒。

        从一开始的煎熬到后来的无动于衷,现如今天下几乎所有毒,都不会真正影响到他。

        当然体内的毒不可能凭空消失,只是自身更能承受适应了,毒性扩散更慢,毒效更弱。

        祁王没骗他,这春|药是没有解药,但只要他愿意,在药效不可控前,扎自己几针以毒攻毒,毒就能彻底解了。

        谢才卿打老远瞧着长翎卫身后一身玄金色衣袍的高大男子,咬了咬牙,用手背揉了揉滚烫的脸颊和烧得有点迷糊的眼睛,垂下长长的眼睫,敛去不合时宜的情绪。

        多年来皇兄的教导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

        要端正矜持,要守礼重名。

        只要是见人,不能衣衫不整,不能失了仪态。

        说话不紧不缓,不能有失庄重,尤其忌讳粗俗不堪之语。

        要自尊自爱,要对自己所作所为负责。

        日后娶了妻,也要相敬如宾、以礼待之,不可甜言蜜语轻佻无诺,不可人前亲昵有伤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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