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赤红色的丹药。
状元郎在看到那东西时,眼睛陡然瞪大,身子颤得厉害。
祁王笑道:“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本王养的那群道士捣鼓了好多年才捣鼓出来的配方,一颗就能销魂一整夜呢。”
状元郎挣扎地越发剧烈,纤细白皙的手腕上一条条勒痕清晰红肿。
祁王见他终于知道怕了,笑容愈深:“忘了告诉状元郎,这药可没有解药,就是大罗神仙来了,找不着男人,你也得痛苦到死。”
“本王可真稀罕状元郎,一颗价值千两呢,就换状元郎一晚,谁叫状元郎这么招人疼爱呢。”
“好好伺候本王,本王说不定能开恩,不然啊,本王这还有两个属下,本王总不好吃独食,也得让他们尝尝状元郎的滋味。”
他每说一句,状元郎眼里的绝望就多一分,嘴被捂住,他呜呜呜地说着什么。
“现在后悔了?可晚了!”
祁王粗暴掐住他的下颚,逼他张开嘴,将丹药塞进去,揉了揉他的喉咙,强迫他咽了下去。
丹药滚过喉咙,眼前人像折颈的凤凰,眼里再无一丝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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