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值正午,阳光正好,萧昀撑在塔顶的护栏上,居高临下地看,一眼就瞧见了状元郎。

        “谢遮,你瞧他像不像颗夜明珠?”萧昀说。

        “……”谢遮看过去,颇为赞同。

        白润得发光,近十步内的人在他的衬托下几乎可以说是脸色蜡黄。

        “朕前些年去了趟南鄀,闷是闷,毒虫也是真多,不过街上百姓个个肤白,状元郎可比人南鄀人还白,等哪天朕再去南鄀了,可得带着状元郎,让他们好好瞧瞧,见见世面。”萧昀笑道。

        “……陛下圣明。”谢遮说。

        明明已入春许久,温度喜人,状元郎却穿得层层叠叠、一丝不苟,手收在宽大的袖子里,只露出一张白晃晃的脸和小半截脖颈,其他的什么也瞧不见。

        萧昀随口谑道:“你说他脸天天晒都能白成这样,身上得是什么样啊?”

        “这……微臣不知,大抵是比脸还白的。”谢遮说。

        萧昀乐了,从宫人递来的托盘里揪了几颗葡萄,也不吃,就摩挲着玩儿:“他这娶了夫人,一脱了衣袍,比夫人还白还漂亮,你说他夫人尴尬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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