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所拨钱款,层层往下,真正落到满河修河道的地方官手里,其实所剩无几,次次修堤,次次决堤,最后损害的只是我大宁国本。”
“所以臣不才,认为与其修堤,不如迁走满河周围百姓!”
不少朝臣暗中点头,确实如此。
大宁河流众多,不缺满河这一条,与其修堤,不如迁走,一劳永逸。
皇帝懒洋洋地拍了两下手。
张宁翰大喜,心头狂跳,好容易按捺住了,后退了一步,得意地瞥了身侧的谢才卿一眼。
皇帝倏然看向谢才卿:“你呢?”
张宁翰愣了愣,随即暗嗤一声,他已经把能说的都说了,谢才卿再怎么说也不过是鹦鹉学舌,超不过他。
谢才卿陡然蹙起了眉。
该说的张宁翰都说了,如果萧昀只问这个,他这个状元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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