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翰恼羞成怒:“你……”
江怀楚淡淡道:“才卿并非京城人士,不识什么人,不知者无罪,兄台请勿见怪。”
那人按捺下怒气,笑吟吟地凑到江怀楚跟前,低声道:“你以为入了指挥使的眼,就能赢过我了么?指挥使高高在上,可不会纡尊降贵掺和这贡院里的事。”
谢遮最多替谢才卿关照两句,具体如何还是底下的来,所谓远水救不了近火。
江怀楚一哂:“有劳兄台为我‘奔走’了,才卿何德何能。”
周围一愣,又是一阵大笑。
张宁翰一向被人捧惯了,骄纵脾气上来,就要发作,被同行人拉住,勉强压下火气,森冷笑道:“但愿你之后还能这么硬气。”
江怀楚无比诚恳道:“借你吉言。”
周围愣了愣,第三次发出笑声。
不少人看张宁翰嚣张久了,心下生厌,这会儿有个要么不说话、一开口就噎得人暴躁的谢才卿,自是欢喜。
张宁翰冷笑一声,甩袖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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