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遮知晓他最烦明明实践一无是处还清高自傲的穷酸书生。

        皇帝近几年重用世家,倒不是真瞧不上寒门,而是寒门实在没人扶得上墙,完全没世家的人机灵,用得顺手。

        “本来是没有的,不过……”谢遮谨慎说,“刚才微臣得到消息,峻州西城谢才卿进京了。”

        萧昀皱了下眉,试图在脑海里搜索此人,一无所获。

        平日要他处理的事太多,为防英年早逝,不大重要的事他一向转日就丢到脑后了。

        “陛下肯定不记得了,”谢遮体贴道,“三年前,您贬到峻州做知州的钱郝正给您连上十几封奏疏,就为了推荐此人入朝,此人文赋卓绝,十五岁就中了解元,在峻州一带极有名,应该不比缘祁张氏子差,张氏子名气大,毕竟有祖辈庇荫,又家住京城,不像谢才卿出身贫寒,边境人士。”

        “那个倔老头看上的人?”萧昀头疼,“不会也是头倔驴吧?”

        “……不是。”谢遮语气确定无疑。

        萧昀这才有了一点兴趣:“我当年怎么处置的?”

        “您说姑且见上一见,召他入京,但他……”

        谢遮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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