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男人握住脚,还被握得结结实实,顾元白沉了脸色,却抵不过薛远的劲道。

        薛远这完全就是故意来恶心他的。

        顾元白抬起另一脚猛力踹上了薛远,但薛远已经有所防备,他老老实实地挨下了这一脚,皇帝龙靴底下都是干干净净不染灰尘,他连衣服上都没留下什么印子,还有闲心撩起眼皮,朝着顾元白轻松一笑。

        “给朕……”雾水顺着呼吸进入喉咙,呛得顾元白一个劲的咳嗽。圣上咳嗽得厉害,但薛远却好整以暇地将另外一只龙靴褪下,扔下了锦袜。

        田福生早就不在这里,这里也没有别人。薛远看着没办法挣脱他手心的皇帝,怪异的满足心态升起。这里没有别人,而小皇帝一个人明显抵不过身强体壮的薛远。薛远咧开笑,几乎有种自己在做主欺负他的感觉。

        咳嗽声渐渐停了,胸口起伏,顾元白的眼神越来越冷静,等他平复了呼吸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很好,薛远。”

        是那日罚了薛远时说的一句话。

        薛远笑容不停,他故意划过皇帝的脚心,缓声道:“臣怕圣上受了寒,乃是一片忠心。”

        “忠心,”顾元白点了点头,唇角冷笑,下一刻就高声道,“来人。”

        殿中忽的闯进了数十名侍卫,带头的正是侍卫长。他快步走到顾元白跟前,沉声道:“臣在。”

        顾元白要从薛远手里抽出脚,但这个时候了薛远都还敢不松手,顾元白都要气笑了,“给朕放开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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