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溺太无情了点。
以前一日三餐起码还有点正常吃食的样子,现在倒好,一日三餐的清汤寡水,除了菜的样式和汤的材料不同之外就没什么别的改变了。
虽说味道还不错,但老是吃这些谁受得了啊。
可顾池又心虚,三番两次的惹他担心怎么看也是他的错。
他觉得得旁敲侧击的敲打敲打他。
于是某日垂头丧气的顾某人便麻木的悠悠下了楼,脚步虚浮的绕过要给他递牛奶的江溺,接着瘫在沙发上出神的望着天花板不动了,像是还处于迷茫状态,没有回过神来,装的挺像那么回事儿。
所以江溺慌了,立马上来担忧的摸摸他的脸,紧张道:“怎么了小池?哪里不舒服?”
顾池双目无神的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欲言又止,一副羞愧难当有苦难言的样子。
江溺更急了,慌道:“怎么了呀,和我说说好不好?宝贝?”
顾池被那声“宝贝”喊回了一点点神智,表情还是肃穆的,过了许久才敛眉轻叹一声,抬眼微微蹙眉,认真的看着江溺说:“江溺,我和你说个事。”
江溺立马道:“嗯,你说,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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