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顾池,是想亲口听到他说不,只要他说不,他就能睡好觉了。
可是顾池好像很生气,直接把他从身上推开了,眼眶发红的怒道:“离他妈什么狗屁婚!?江溺你要是敢离婚,老子死给你看!”
然后气冲冲的摔门走人了。
留下还在迷茫状态的江溺。
这之后顾池整整一个月没回来,电话不接短信偶尔回,江溺挑着他们那边的休息时间半夜给他打视频他脸都不露,说几句就挂电话。
纵使江溺有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下去了,直接飞到了比利时去逮人。
彼时顾池正好刚刚接待完比利时大学心理系的一名教授,本想回酒店休息休息,没想到在酒店大堂看到了一个多月不见的江溺。
“你……”他先是愕然,想和他说点儿什么,毕竟思念的可不止江溺一个,可是他又想到江溺上次的问话,顿时又被气的胸闷气竭,不想理他,漠然地转身就走。
江溺迅速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腕,咬牙切齿的在他耳边低声说:“小池,你别磨我,你一这样我就想给你下药。”
顾池大脑空白了几秒,忽的笑出了声,转过身来看着他,眼里还有因为疲惫未退尽的血丝。
“下药?什么药?春|药还是迷魂药?你他妈倒是下啊,我看看你怎么下。”顾池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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