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位肯定是不用想了。
十几分钟,队友早都重开了。
蔺回南低眼:“你害怕了?”
俞夺沿墙边坐下来:“没有。”他低头,“烦而已。”
时间滴答滴答过去。
还好洗手间没有挂表,不用听着秒针的咔哒声。俞夺最烦这种东西,他也不用这种出声的表。
但坏处是,没表,没手机,便分不清究竟是过去多久了。
进来前是两点多。
天微微暗了一点。
幸好俱乐部的厕所都很干净,也没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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