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知道为什么,但确实祖祖辈辈都是这么干的。

        多么奇妙呀。

        稍后两人转换阵地,果然见到了一戳就烂的大猪头。

        天气寒冷,这卤水每日加热一回,能用好久呢!随便舀出一点来,胡乱卤一点什么豆制品和碎肉、下水都好吃的!

        似乎是为了弥补下白星重新被勾起陈年旧事的悲伤,孟阳殷勤地切下一大块猪耳朵,用筷子插着递过去,“我去炒鸡杂,很快的。”

        看着猪耳朵在筷子上跳舞,曾经被狐狸背叛过的心里好像微微好受了些,白星甚至有点得寸进尺道:“想吃猪尾巴。”

        “好的好的。”于是孟阳赶紧帮她换成猪尾巴。

        猪尾巴只有短短一截,上面并没有多少肉,此刻都已经被炖得烂烂的,根部甚至有点皮开肉绽的样子,露出里面嫩呼呼的,被成功染成红棕色的肉。

        吃起来有点麻烦。

        可白星就喜欢这种骨头里吸肉的感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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