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吵架功力不行,只将自己气了个大青脸,然后干巴巴放出一句狠话:“好,你等着。”
电话那头的男人气定神闲,“等着和你结婚?”
谢白笙:“……”
“你做梦。”
裴司觉当晚有没有做梦,他不知道。
但他自己,却切切实实地做了个噩梦。
梦里的他,大概十六七岁。
校服不好好穿,只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晃悠着两条长腿,坐在耀华校门口的台阶上,悠闲地啃了口苹果。
旁边迟到的两个女同学从他身边飞奔而过:
“啊啊啊今天是学生会会长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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