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司觉双手抱胸,往他这边看:“我记得你吃挺香的。”

        他没说什么时候,谢白笙却知道是哪一次。

        好些年前的事了。

        他扯扯唇:“新增的。不行?”

        说完,就听到身后男人轻轻啧了声,意味不明,可听谢白笙耳里,只觉嘲讽极了。

        他心里自动给这身“啧”翻译成了中文——一个大男人,娇气得像个娘们,连苹果都能过敏,笑死个人了哈哈哈哈哈。

        谢白笙脸色难看了些。

        他不想叫这傻逼小瞧了去,口风一转,“也不算过敏吧,就轻微不耐受。”

        字音刚落,谢白笙就感觉胃里又开始翻腾了,忍了一秒,实在忍不了,yue了一声。

        干呕声中,他听到裴司觉回了一个字:“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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