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一样黑。血一样红。
凤醉秋从没算过自己那次杀了多少。
她只觉得,普通人三辈子加起来杀过的鸡,大概都没她那一战杀的人多。
那天碧空如血。连崔巍山的春雪都红得瘆人。
哪怕已数年过去,她闭上眼都还能闻到记忆里那股浓烈的血腥味。
这让她有些难受。
可此时此刻,听了赵渭说的话,她忽然又没那么难受了。
一报还一报而已。
比起当初吐谷契人在滢江左岸做的几十年孽,她甚至还不够狠。
若早知这些,那天打到最后时,她大概会杀到片甲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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