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越发压抑,像是有什么东西不可言说,也不敢说。
拈花喝了一大缸酒,九个头都有点晕,抬头看他们,才发现气氛如此紧张。
恒谦和荪鸳鸳本就是聪明人,迦禹这话也不无道理,让他们下意识看向柳澈深。
他们是不信这荒谬之言,可……可这魔头说得太直白,颇有几分先入为主。
柳澈深皙白的额角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突然吐了一口血,鲜红的血染上了白衣,格外触目惊心。
“师兄!”恒谦和荪鸳鸳吓了一跳。
柳澈深手越捏越紧,咬牙重重吐出了四个字,“荒谬之言!”
恒谦连忙扶他,“师兄,你别动气,毒会逆行的!”
“不是说了这毒不能逼,你是想害死自己吗?”
声音从九个方位传过来,颇有些振聋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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