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装模作样地拿起一株草,细细端详,唯恐被他察觉出不对。
他很是聪明,年少时就很难骗了,现下更不必说。
她看了手中的草半响,柳澈深突然开口,“先生真的知道解药之法吗?”
拈花闻言一喜,可算等到他主动开口了。
这一路过来,荪鸳鸳照顾他们两个,恒谦倒是表现积极,可柳澈深一直都是很平静,也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这要是不下一剂猛药,她的任务就完成不了。
拈花随手扔了手里的草药,“自然知道,我还知道你心中的解药。”
柳澈深微微一顿,“老先生所言何意?”
“你心中压抑之事,我都可以算得一二,倘若你不愿意听,我便不说。”
柳澈深闻言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我心中确有疑虑,先生真的都可以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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