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谦:“……”

        荪鸳鸳刚剥开皮咬了一口,又想到了什么,“原来师兄的表字叫攻玉,刚头我听师兄家中叔父这般叫他,还挺好听的,他山之石,可以攻玉,真是衬他,只是往日好像都没有说过。”

        恒谦见她一路都在提柳澈深,心中难免有些不开心,“这等亲密之事怎会与我们说?既在师门,我们还是依规矩叫师兄,子澈。”

        荪鸳鸳低头看向手里的番薯,“师兄就是师兄,子澈也是叫不得的。”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和自己窃窃私语,少女心事总是隐晦。

        恒谦不知怎么的,听她这般说,手中的番薯都不想吃了。

        柳澈深站在屋檐下看着天际,暮色深远。

        临行前,掌门特地叫他过去一叙。

        他到了的时候,掌门什么话都没说,只是递来了一本书册。

        柳澈深拿过书,翻开一看竟是清心咒。

        他微微一顿,抬头看向眼前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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