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修现在在苏安的眼里就是一个杀人犯,和杀人犯同乘车简直刺激极了,苏安呵呵笑道:“好呀。”

        一路到了餐厅,等坐到明亮的包厢里时苏安才觉得活了过来。沈长修细细打量着他,感叹似地道:“安安变了好多。”

        好像花苞成熟,透着一股子已尝人事的味道。

        但他转念就觉得自己想多了,何夕燃怎么会碰苏安。

        苏安不好意思笑笑,“姐夫最近忙嘛?”

        “还好,”沈长修脱下外套放在一旁,助理出去点了单,包厢只剩下两个人,“安安去医院干什么?”

        苏安垂下眼,“姐姐病了,我想为她多咨询几个医生。”

        沈长修恍然大悟,没抓着这个话题,而是又换了一个,“安安在何先生那里过得怎么样?”

        苏安小声道,“何先生对人很礼貌,”天天抓着我艹,“对人很客气,”占有欲上天,“是个很冷静沉着的人。”

        就是最近有点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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