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很沉,像是当年他在乌拉尔河畔奏响的大提琴的低音。
“我说过的。”
我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底气,在言辞间竟然还会带上一点难以名状的委屈:
“为了那个目标,我不会错过身边任何一点可利用的资源,当时的奈维娅也是同意了的不是吗?”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谎,也不想对你说谎,虽然有很多事情我的确没有告诉你,但奈维娅,你刚刚问的时候,我不是也回答你了吗?”
多可笑。
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可以一脸平静地说出这种话来,就好像是在对着台本说出了精心设计的台词一样。
他说得冠冕堂皇,他做得滴水不漏。
所以即使走到了这一步,即使之前所有的算计都被摆在了眼前,他依然可以若无其事地承认,甚至可以回过头来苛责斤斤计较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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